• 2010-04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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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然乌的第三天早上,寻思着继续上路,然乌虽好,但奈何心有所属,决意西行,于是打包退房。曾在邦达领略过干等的滋味,这回便学乖了,找了家吃饭的店,点了几个小菜,便号令店家帮我注意过往车辆,而自己则把酒小酌起来。约莫半个时辰后,进来一彪形大汉,点了牦牛面自顾吃着,店家一打听,原来此人乃拉萨电力公司职员,正开一尼桑越野车从昌都往拉萨赶,于是递烟攀谈起来。一支烟后,50大洋成交,搭车去鲁郎。 

    选择鲁郎为下一站,实在是受相关攻略上的忽悠,说是有雪山、森林、草地,俨然一派东方瑞士...

  • 塔钦去札达的路上,邂逅这奇特的风景,五颜六色、各种材质的岩石、尘土,组成了这里的山。裸露,裸露,没有一丝绿树的遮掩,却足以凭其内在肌理,呈现一副如此动人的画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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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到然乌的时候,大概是下午4点时分。由于特地避开了国庆7天假期,此时的然乌已从喧嚣中沉寂下来,镇上唯一的街道几乎已经看不到游人了。住处已是出奇地好找,价钱也公道,不费什么力气便在小吃饭庄扎堆的地方落了脚。出来混,自然温饱是第一要义了。卸下了行李,便背上相机夺门而去,当然,首先去款待的是自己的胃,而后才是自己的眼睛。 然乌其实是个乡,是八宿县白马镇下面的一个乡,正因为其日益出名的然乌湖,这个乡的繁华都快赶上他的上级单位——白马镇了。318国道在然乌湖边上那段,出奇的繁华...
  • 转冈仁波齐的想法,源自一年前看到《Outside》杂志中的那片文章,彼时的我曾一度把这当成一个不太可能实现的想法,因为一切遥远的东西我都把它想得太神秘、太深不可测。既然来到了阿里,既然来到了神山脚下,遥远已不再。近距离的碰撞,让这个一度的想法又变得像小菜一碟,不去兑现反而说不过去。于是上路…

    两天的时间,在海拔4600和海拔5600之间,做大于60公里的徒步穿越。说来这并不是一项艰难的任务,之前我的一位貌似极其羸弱的女性朋友,竟用了一天时间完成了这次转山。虽然我也...
  • 在越野车爬上一个高坡后,神湖完全在不经意中展现在你的面前,此刻的那种激动完全迸发出来,已经顾不上在神眷顾下的矜持了。

    司机可不管我们的欢呼雀跃,照他们的规矩,在神湖边上的经幡和玛尼堆旁,开车绕了三圈,以表达他们对神的尊敬以及神一路保佑我们平安的感谢。而后,我们便下车,撒开腿向神湖奔去。旁玛雍错,我们来了…

    绕湖半圈后,我们向普兰进发。普兰,这个中国地图上最接近鸡屁股的地方,让你领略喜马拉雅的雄伟,这是后话了,呵呵!

    从普...
  • 拜访了江孜的宗山古堡和白居寺后,折回日喀则,稍事修整后,便真正踏上阿里之旅。从日喀则出发,途径拉孜,而后拐出中尼公路,迎向无际荒漠。

    第一个落脚点便是桑桑,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活羊现杀的市场,藏民宰羊真有一套,杀之前,先给羊嘴里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,而后用一把极小的刀在羊肚子里倒腾一下,眼看着一头头鲜活的羊貌似幸福的仙去,没有血腥、也没有痛苦。

    出了桑桑,更加荒芜,紧接着便是二十二道班,二十二道班附近有个岔口,而这岔口便是阿里小环线的起点和终点,我们将从...
  • 1904年,

    有个叫荣赫朋的英国老流氓,

    带领一只由小流氓、破产者、无赖、强奸犯等组成的几千人军队,

    经亚东的喜马拉雅山口侵入江孜,

    守军奋起抵抗8个月,

    最终弹尽粮绝,跳崖殉国。。。

    区区一只几千人的军队,

    竟然一直打到拉萨,

    国力之弱,如此可见一斑...

    --------摘自我的朋友:西南 ...
  • 扎什伦布寺位于日喀则,是班禅的行宫,其规模和气势绝对不亚于达赖在拉萨修建的布达拉宫...

    且不说班禅和达赖谁更神,就冲班禅与我党的关系,这扎寺是一定要去看看的。作为此次阿里行程的第一站,在某天的清晨,我们一行人潜至扎寺,领略和谐的扎寺之晨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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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纳木错看日出,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。首先得应付的是,海拔5000米上,如何安然入睡;其次是如何从昏昏欲睡中挣扎起来,钻入到寒风刺骨中。再次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和一个不足5米射程的头灯,在漆黑暗夜,爬上一块从未涉足过的高地,等待日出的到来…

    所幸,我克服了该克服的,孤身一人凭感觉抹黑登上一山顶。彼时彼刻,像被遗弃在月球的宇航员,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。半个小时后,终于迎来了第一拨地球人。一个小时后,太阳出来了,却因为判断失误,所处位置不佳,连个太阳的影子都没看到。所幸,还...
  • 很多人都有日落情节,包括我,每到一个地方,必会去领略日落的魅力。于是,亚龙湾的海滩上、黄山的光明顶、丹霞山的风雨亭、飞来寺的守望6740...,都留下了落日下我的影子。

    自然,纳木错,这个海拔4700以上的圣湖,也不会例外。慕名而去,只是为那别样的落日和余辉...



     


  • 从八一赶到拉萨,已是傍晚之时,阳光却仍强烈得要晒出鸟来...

    随后的日子,在拉萨市内闲逛,布达拉宫、大昭寺、小昭寺、哲蚌寺、八廓街...

    在昌姑寺喝着酥油茶,慵懒地晒着太阳,望着尼姑姐姐们来回走动的身影,翻着一本永远在停留在某页的破书,感受拉萨阳光下的悠闲时光。怪不得,有那么多人在拉萨一呆就是一年半载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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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睡了个回笼觉后,开始收拾行李,准备搭过路车去然乌,途中会路过八宿,但并不想把八宿作为落脚地,毕竟然乌更吸引人。对然乌的认识,是从国家地理杂志开始的,然乌湖——川藏线上的明珠。从那时起,然乌这个陌生的名字便成了我心中一直念叨的向往之地。当然,吸引你的也不仅仅是然乌湖而已,附近的来古冰川和米堆冰川,光听名字,就已经足够令人神往了。同样,还有更神秘的察隅——门巴人的聚集地,离然乌也仅仅是一天的路程…

    川藏线上成功搭车并不是...
  • 然乌,此前仅仅是从国家地理杂志上一个陌生的地名,如今却如此生动地刻在我的脑海,只因此次慕名的探访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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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邦达只是个中转站,第二天便寻思着上路,去下一站——然乌.

    在邦达的三角地苦等了一个上午,总算搭上了一辆昌都法院的车,是去拉萨培训的。在车上领略了藏族人的豪爽和热情,更领略了雪花啤酒在藏区的热销,一路上消耗了3大箱啤酒,人人吹瓶子,把啤酒当水喝,当然我也免不了被灌了几瓶,为了咱汉藏的友谊。

    晕乎乎的,我就这么来到了然乌镇,来到了这个我一直向往的地方...

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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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邦达,海拔4300多米,是我在入藏后第一个需在四千多海拔的高度入睡的地方。

    原本这里只是个兵站,手头的攻略也告诉我如何住兵站;而到了之后,才发现这边的繁华,三角地上全都是川菜馆和宾馆...

    早上,天还没亮,就拿着长枪短炮上了对面的小山,第一次邂逅藏羚羊,那时,长枪短炮无济于事,狂喜已让我彻底僵住..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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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邦达,这个入藏路上的必经之地,不仅是川藏南线和川藏北线的交汇点,更是川藏线和滇藏线的交汇点。但由于其海拔之高,地理位置上的显赫并没有让其成为繁华的重镇(川西的理塘,海拔4014米,已经号称世界第一高城了;邦达海拔超过4300,看来并不适合居住),而是以兵站的驻扎作为邦达的第一印象,至少前几年的游记攻略上都是这么描述的。因而,此次也是怀着当年林冲风雪夜宿山神庙的打算,投奔邦达兵站而来。

    夜色中,远远望见前方的灯光,那种满怀喜悦的激动,在折腾了一天的绝望之中油然而起,挺有那种柳暗...
  • 天一亮便从芒康出发,在自己的座位被当地蛮横的藏民侵占后,被司机安排到与其并排的座位,于是开始一路领略滇藏线上行车所能碰到的任何问题...

    6个小时的车程被放大到了12个小时,在抛锚了无数次、绝望了无数次后,居然在天黑后,到达了邦达这块三角地,一排的川菜馆和满耳朵的川音,让我感到了重回文明的喜悦...

    『这个一路折腾的重庆司机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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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芒康的那晚,很早便入睡了,因为在那鬼地方,你实在找不到打发时间的好方法,连个能说话的游客都碰不到。第二天一早,收拾完行李,在达州夫妻店吃完早饭后,便踱至车站,打听北上去邦达的车子。这地方不能提前买票,所以只能一大早在车站侯着,在一群藏民们的推推搡搡下,争取着自己北上的机会。实在抢不过当地的藏民,但也比较庆幸,在队伍的最后,居然也让我买到了去邦达的车票——那是去昌都的过路车。

    等我拿到票,赶到长途汽车那儿时,车上已差不多坐满了人,我票上的位置已然被人稳...
  • 早听人说,离开德钦后的滇藏线上,再也看不到像样的县城了,除非一直走到八一镇。的确如此,进入西藏的第一站——盐井,便让人体会了偏于一隅、交通闭塞所带来的落后。所谓的盐井县城,就是一条两边有房子的马路。找遍了旅馆,最后能住的只是20元一晚的标间,相比于飞来寺宾馆一条街的繁华,这里只能用寒碜两字形容(当然,与后来阿里的行程相比,这里的住宿条件又显得那么奢侈)。一夜的提心吊胆的,怕的是被子中日伏夜出的跳蚤,怕的是那怎么也锁不上的门,怕的是整个楼面空空荡荡就住了我一人… ...
  • 盐井,入藏的第一站,位于云南和西藏的交界处,过了界界河便是。

    盐井有着属于自己的世界遗产——古盐田,可惜这次没能近距离照访,远远的驻足眺望,已能感受到古盐田的壮丽...
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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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飞来寺修整了三天后,于10月4日出发,倒不是为了真正的体力修整,而是为了避开国庆期间滇藏线上搭车与住宿的尴尬。这种预见,在盐井和芒康纯粹是多余,但到了邦达和然乌,还多亏了这预见,否则你还不知道怎么熬过来。

    搭盐井的车并不太顺利,虽然3日那天已经买了去盐井的票,但由于在飞来寺中途上车,恐怕我们的位置早让无法沟通的藏民给占了,取回来难免是一番口舌争辩。在“守望”门口从8点就开始等车了,望穿秋水,一直到9点20,那破车才屁颠屁颠而来。幸好“守望...
  • 在雨崩的第三天,老金和Adam先行出发了,选择了尼农的路线,穿过雨崩村和邻村一块颇有争议的玉米地,沿着澜沧江边一路徒步至西当村。而我则本来计划去神瀑,但由于几天来连续徒步耗尽的体力,使我对任何上坡的路段都倍感恐惧;加上国庆时节雨崩村游客的爆满,我选择了放弃,选择了沿原路返回。想必那些徒步进村的游客,是极需要鼓励的,如同当时的我,而迎面碰上一个下山老驴所描绘的雨崩美景,以及诸如前路不远的鼓励之语,是很能够振奋人心的。于是,踏上了回程的徒步之旅…

    回程的路确实轻松多...
  • 进雨崩的第二天,冒着迷路的危险,徒步去了大本营和冰湖,整整一天来回的行程。其实,要迷路也不太可能,一路都是骡子的脚印;其实,要迷路也太有可能,能走的地方都是路,在你面前的是无数条路,不知道哪条路通向目的地......

    一路都是寻人启示,看来还是有人会迷路的,孤单的人走入了迷途,而迷路的人走进了孤独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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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酒足饭饱之后,大家都各自回屋去了,养精蓄锐,为得是明天的早起以及随后一整天的高海拔徒步,目的地是梅里大本营和大本营之上的冰湖。入夜的雨崩,安静异常,昏黄的油灯早已被漆黑的暗夜所吞没,远处则是更暗的大山,以及大山顶上范着微微银光的积雪。而唯有天空则是出奇的热闹,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星星,也从未觉得银河是如此清晰可辨。提着手电,沿着小路走出几十步,便不敢再走远了,怕给黑暗吞没。不远处小屋里那微弱的光,像是拽在我手中、为我引路的线,怕断了,回不去。身处梅里深处,卡瓦博格老爷子的地盘,顿觉自己的渺小,飞来寺《...
  • 雨崩村分为上雨崩村和下雨崩村,我落脚的地方是上雨崩村,上下雨崩直线距离不远,但因为中间隔了一个下坡又下坡的巨大V字形山谷,走路的话起码要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。因为偷懒,所以到上雨崩就彻底放松了自己,不想抬起那已经沉甸甸的脚,哪怕只是一步两步。住的客栈是在南宗垭口便打探好的,垭口开小店的老板推荐“秘境人家”,于是奔将过去。倒不是因为此家客栈多好,只是不想太折腾。临近国庆,在小武那里已经听说雨崩里面的住处已经不好找了,稍好一点的地段老早之前就基本被预定一空,有住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。...
  • 第一次在高海拔地区长途跋涉,体会了过来人嘴里“想死”的心境,浴火重生之后,扑面而来的是能够让你瞬间窒息的秘境。不见得此般秘境能有多瑰奇、多华丽,而是此般秘境所带给你的宁静,带给你的空灵。

    什么都不想,只是游走在秘境之中,跟随自己的心,跟随心的召唤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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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小武家住的头天晚上,平日里冷清的大厅突然热闹起来,几拨人几乎同时到达,小武和两个当地妹子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饭,而我则忙碌地物色着明天同去雨崩的战友…

    有来自北京某大学的小两口,临近毕业,想着毕业后的无数种可能性,不如不想,而是来到梅里跟前山盟海誓一把;男的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老狼,女的略显娇嫩,想着这么一对如何才能走雨崩那18公里的山路;第二天的上路,也更证实了我的想法,我尚且轻装上阵,仅背了我的摄影装备,而把那60L的背包扔在了小武那里,连路上的必需品&mdash...
  • 在飞来寺、雨崩呆了一个星期,对着梅里雪山不分日夜、没完没了地拍;下次去,我还要这么没完没了的拍;梅里果真有如此魅力?是什么让你如此着魔?

    每一刻,梅里都是不同的;同一时刻,每个人眼里看到的、心里感受到的梅里也是不同的。

    千变梅里,不变的是你心中的虔诚...